手去摸她的脸。
    似是被冰了一下，青葙睁开眼睛，看见眼前坐着个人，呆愣片刻，眼角流出一滴泪来。
    李建深见她醒了，方才松了一口气，以为她又将自己当成了她的阿兄，心下微酸，但仍笑了笑，用指尖轻轻摩挲她的脸庞。
    青葙张了张口，轻声道：“……雀奴。”
    李建深的手一顿，嘴唇蠕动着，道：“你叫我什么？”
    “雀……奴。”
    她明明声音这样轻，可李建深还是湿了眼眶。
    他缓了好一会儿，方才道：“嗯，是我，是你的雀奴回来了。”
    青葙喃喃道：“我梦见他们把你的右臂给毁了，我很害怕。”
    李建深的身形一僵，静默片刻，道：
    “别怕，梦都是假的。”
    青葙的双眼往他的右手那里瞧，只见他整条手臂隐在袖筒下，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见。
    她道：“你抱抱我吧。”
    李建深轻声开口，仿佛怕吓着她，道：“我已经好些天没洗漱了，臭的很，别熏着你。”
    “我不怕你熏。”
    李建深只得弯身将她抱在怀里，青葙趁势去瞧他的右手。
    只见那只手用不知从何处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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