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她没有关系。她到了自己的住处,觉得浑身都散架了一样酸疼,微微掀开衣领,皮肤上全都是欢爱后的红痕。她正闭着眼睛陶醉,头发忽然被人一把揪住,朱景尧气急败坏地说:“贱人!你是不是又去跟那人私会了!母亲出事了你不知道吗!”
赵毓不怒反笑,嘲讽地看着朱景尧:“母亲疯了,是我逼疯的吗?至于我去做什么,你凭什么管?”
“我是你丈夫!”朱景尧看到她身上的红痕,双目充血,他恼怒地扒开赵毓的衣服,把她压在地上,想要去啃噬那些红痕,最后只是挫败地伏在赵毓的耳边,发出低吼。
赵毓大笑起来,伸手推开他:“朱景尧,你连一个丈夫最基本的责任都履行不了,凭什么管我?难道我要一辈子跟着你做寡妇?你欺骗了我们全家,这是我的报复!”
朱景尧悔恨地用手一下一下地砸在地上,赵毓拉好衣服站起来,丢下他一个人,沐浴去了。
☆、第88章 新年(补齐)
施品如闲下来之后,果然狠狠管起了绮罗。虽然她也认可绮罗的进步,没有从前那般严厉了,但绮罗的课业却是愈发繁重了。
施品如在画画之余,还教她烧瓷器,在做好的瓷土胚上画细小繁复的花纹然后放进窑子里烧成成品。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