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程永言要这样对自己？
    只是，对于程海，他确实说不出太多坏话，对于程海来说，确实对自己没有太多的义务。
    程思宁正在胡思乱想，云玉轩勾起嘴角，轻笑出声，“车祸啊，最近付总也出了车祸，前几年还有什么林总、王总……出车祸的人非常多，你应该都听说过吧？”
    程思宁愣愣的点点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
    云玉轩满眼恶意的说，“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出车祸的那些人，都恰好是程海的竞争对手？当年，程海还没有上位，江家在海城还是豪门，为什么江家出了事，程海就一跃成为海城首富了？”
    “！”程思宁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潜意识告诉他不要接着想下去，可是他完全做不到！
    为什么？
    为什么，程海这几年的竞争对手全都出了意外？
    程海到底是怎么坐稳海城首富的位置的？
    当年江家出了事，为什么只有程海借着东风一跃成为首富？
    近两年，付总风头正劲，为什么，就突然出了车祸？！
    程思宁扶着沙发的靠背，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是……程海吗？”
    云玉轩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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