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不是正好替你报仇了吗？”
    明苑杰点点头，却又有点不忍，“其实明若烟不该有如此一遭的。”
    云玉轩上下打量了半天明苑杰，“难道你心软了？”
    明苑杰抬起头，非常肯定，“当然不会了！明若烟那么害我，我当然是喜欢她越惨越好。只是……这场面有点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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