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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水,近乎发疯道:“母后,朕不愿娶皇后,你杀了我吧。”
高太后怔了怔,却只是一瞬,她精明强势的眉眼微皱,几乎是下意识,又往香炉里添了些粉末,平静道:“景儿,不要闹了。”
做母亲的还以为他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以为他的狂躁症是天生的,以为用药就会好。
萧元景近乎绝望地阖上眼睛,药物使人上瘾,可以救得了他一时,却救不了这一辈子。
他忽然有些羡慕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至少……萧云砚的母亲,没有逼迫他做过不喜欢的事。
那个女人生下萧云砚没多久就死了,萧元景记得,是被自己母后掐死的。
如果萧云砚没被关进死牢,密不透风地锁着,是不是也会死?
呵,他竟然羡慕一只囚鸟。
可他又何尝不是养在精致铁笼里的金丝雀呢?
年轻的帝王往后仰首,贪婪地呼吸着从香炉里袅袅升出的青烟,待恢复平静后,他眉眼下压,带着狠绝道:“母后,让朕娶妻可以,但朕记得,那家伙也不小了。”
高太后极不喜萧云砚,对他的称呼无非是小杂种,小兔崽子。萧元景耳濡目染,却始终没学会,至多称呼那家伙。
“你想说什么?”高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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