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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没有缺胳膊短腿,没有饿死渴死。
萧云砚轻轻一笑,对隐在暗处、他的皇叔留下的影卫说:“婚约一事,我想亲自告诉皇叔。”
一众暗卫无人应声。
不听话啊?
少年只好解下系在腰间的青铜铃铛,漫不经心地摇晃起来。
霎时间,能在战场上以一敌十的影卫纷纷现身,屈膝蹲在地下,强忍生不如死的痛楚后道:“殿下饶命,我等愿誓死追随殿下。”
“好。”萧云砚一把握拢铃铛,眉眼间是不为外人所见,与生俱来的凉薄,他轻抬眉梢道:“蛊毒无解,不要枉费心思。也别妄想杀我,母蛊亡,子蛊也只有一个下场:死。”
“且是极痛苦地死去。”他精致的唇不带任何温度,仿佛生死是家常便饭。
在死牢的那七年里,他几乎读遍所有医书,也有幸在无数死囚犯身上试手,充满血腥味的悠悠岁月里,少年唯一的信仰是:
活下去。
他曾问高奴为什么而活?
跛脚的内侍在无人处摸了摸少年散乱颊边的发,说:
因为你生来就是要做王的。
因为……你是她的血脉。
你的母亲,也绝不是普通的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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