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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死在他自己手里,其他人都没有资格。
少年的神情变得阴鸷,该死,一年多没有见到她,竟然是有些想念。
他随手披了件薄衫,走在被打翻的药碗碎片上,笑着对李观棋说:“启程去南萧吧。”
年轻的大人口不能言,只能看着性情古怪的太子赤足踩在锋利的青瓷碎片上,每走一步,带起一串鲜红的血珠。
似乎在这种疼痛中,他才能找到片刻欢愉。
李观棋仍旧单膝跪地,用陈愿昔日的话说,她这弟弟是个真病娇。
青年天生无法开口说话,他静默无声,却最得昔日少年将军的信任,陈愿藏在心里的话总会同李观棋说,他也永远会为她保守秘密。
连李大人的名字都是陈愿帮忙取的,她说:观棋不语真君子。
青年温润的眉眼愈发柔和,他找来雪白的绷带替东宫太子处理伤口,少年也不躲避,甚至揶揄道:“知道你想当本宫的姐夫,但真不知道李大人这么爱屋及乌?”
青年的动作一顿,无法辩驳也懒得辩驳,所有情绪都化作淡淡一笑,倒是陈祁年不依不饶:“再找个轮椅过来推我,明日早朝我会同父皇提出去南萧的请求,恰好南萧新帝萧元景将要及冠,作为北陈太子,我去观礼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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