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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祁年死了就死了,说不定阿愿姑娘还能因祸得福, 重新当回北陈太子。
可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
萧云砚失母失父时,皆连最后一面都未见到,他说着不在意,甚至刻意漠视萧梁帝的薨逝,但归根结底,心中总有意难平。
他不想陈愿也有这样的遗憾,他也不能自作主张替她做决定。
心疼归心疼,可是阿愿姑娘告诉他:不能以喜欢的名义,多干预别人的人生,让别人为难。
萧云砚在慢慢学,慢慢改。
他对别人没什么温柔耐性,唯独她说的话总是反复揣摩,领悟。
少年垂眼瞧着腕间已见光泽的白玉菩提,这佛珠被他养得很好,通俗来讲就是“带活了”。
人养玉,玉养人。
他不着痕迹把手收进广袖里,抬头时正好瞧见合拢殿门的陈愿。
她把陈祁年哄睡着了,又熏了香盖去血腥味,收拾好残局,才雪白着一张小小的脸走出来。
若是往日,萧云砚定要上去背起她,可有小皇叔在,他不想损了陈愿的名节,更不愿茶艺表演,无论如何萧绥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萧云砚从前是没有底线的,可自打多了陈愿,他唯恐造孽太多,怕诸天神佛降难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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