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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双眼一阖,借势倒在她身上,算是彻底昏迷过去了。
不远处的李观棋连忙上前帮忙,萧绥也带着老太医跑来了。
热闹散尽,乌泱泱的朝臣按序离场,陈愿眼看着萧绥把少年背在身后,李观棋替他们撑着伞,竟不需要她多做些什么。
她低头笑笑,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松了松,提起伞走在李观棋身旁,替他和自己撑伞。
青年口不能言,只无声道:多谢殿下,不必将伞偏向臣。
陈愿未听,伸出指尖敲了敲他背在身后的木箱,说:“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守擂,赢一场就下来。”
李观棋有些慌乱,半边绯色的衣袖被雨打湿,变得深红。他张张唇:那殿下说说看,因为什么。
“因为你的机关器械是一次性的。”陈愿扬唇,眸清胜水,是这雨水中唯一的亮色。
李观棋老脸一红。
殿下倒不必如此聪慧。
陈愿轻抬眉眼:“彼此彼此。”
萧绥听着身旁的互相吹捧有些尴尬,只道:“阿愿,你先去换身干净的衣衫,别他病了,你也跟着病了。”
陈愿想想,她非医者,属实帮不上什么忙,反倒只会添乱,便应道:“好。”
走之前,陈愿把伞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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