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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说是男人,并不确切。
因为高奴早是无根之人。
他本该是最下贱的阉人,却好像比谁都有骨气,纵然刑具夹着十指,膝盖还跪着冰,他没有哼叫一声,只是呼吸越来越微弱。
萧云砚从没想象过这一幕。
他的心骤然生疼,眼里的情绪却未变分毫,就连唇边的笑意都完美地收尾,叫人瞧不出异常。
高太后端坐在鸾凤椅上,背后有施粉抹香的男宠在为她捏肩,她涂着大红丹蔻的手指轻轻一扬,行刑的宫人就加大一分力度。
竹夹棍挤迫皮肉的声音响起,“咯吱咯吱”,在寂静空旷的大殿格外渗人。
萧云砚隐在袖中的指骨蜷紧,不动声色问道:“敢问太后娘娘,这名内侍犯了何错?”
“那哀家倒是要问问你,知不知道荆玉令的下落?”高太后柳眉倒吊,带着忍无可忍的愤怒。
她身后的男宠解释道:“前朝动乱也就罢了,偏后宫还遭了贼,这贼还是自己的心腹,又死活不肯交代荆玉令下落,这不,娘娘只好问问殿下,毕竟这阖宫上下,最想要也最需要荆玉令的,就是殿下您了。”
荆玉令是驱使萧梁帝麾下死士的唯一凭证,是一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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