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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至重之人离世时,人往往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甚至忘记了做何反应。
陈愿的心生疼,自己反倒先哭了,察觉泪痕落满面后,她抬起手背重重擦去,拔|出了腰间长剑。
“萧云砚,跑。”
少女话落,剑光已如雨丝般细密交织,首尾相接,快到让这群官府里的酒囊饭袋反应不及。
周遭响起百姓的惊慌声,竹院里彻底乱作一团,红衣的少女以剑破开一条生路,抬脚踹翻扣住萧云砚肩膀的官吏后,紧紧抓住他的腕子,冲出了这是非之地。
萧云砚的余光还落在那块遮尸布上,直到变得模糊,消失不见。
他淡色眸子里最后留下的不是山野景致,也不是发黄的老银杏,而是那截手臂上的翡翠玉镯。
碧绿透亮得叫人绝望。
……
夜已深,伎子馆。
陈愿带着萧云砚出逃后,又藏进了凤阳城最鱼龙混杂的地方。
玉娘的仇没有报,真相未明,陈愿不可能逼着萧云砚离开,也不会让他被钦差下狱,更是庆幸这里地方偏远,没人认出这漂亮的少年是南萧的二殿下。
倘若萧云砚身份暴露,这桩案件传到金陵去,只会让朝臣们对他更失信任。流言蜚语这种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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