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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谨风虽不是他心爱的儿子,却是嫡长子,又是太子。
再次提审葛淼,不多时,廷狱派人抬来一个门板,门板上有剥皮山猪似得一个人,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廷尉拜上:“天王命我等严刑拷打,实不敢留情,只怕把人打死了也撬不开口。”
天王蹲在门板前面,伸手揪着发髻把人脑袋拎起来,仔细看了看,确实是葛淼本人,也不嫌血污,就在他脸上擦了擦手:“阿淼,你十三岁跟随我左右,我起兵时你是我的亲兵,后来做了前锋,先锋官,将军,我不曾亏待你,你怎么能把我儿子弄丢呢?如今堂堂一国太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这个天王的颜面何存?”
葛淼硬撑扣头:“罪臣实在不知。”
太子叫我们千万不要泄露,在内宫中的事,必须听他的。说出太子在卧虎寨不难,难的是皇后和群臣会借此发难,又说他丢人——被绑上山确实丢人,去别国做了人质都够丢人的,何况是身陷匪窝。倘若太子能说降那个寨主,或晓以大义,或是诱以金银爵禄,叫他们护送他回来,那情况就不同了。
天王暴怒道:“打碎你这把贼骨头,你也敢说不知道!?”
廷尉:“天王息怒,臣已经拷打了五日,讯问数次,供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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