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
    之前他在酒桌上，向姜卫国询问关于那十名现场狙击手时，就有要亲近的意思。
    言者无心，听着有意，王明眼珠子转了转，又看了眼姜卫国，才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我和市局训练中心的人比较熟，下回我们分局去打靶时，可以顺便带着你。”
    “真的？”卓进大喜过望。
    “咳咳！”王明咳嗽一声，“嘘！小点声啊。”
    卓进回头看了一圈，见那些警界的大佬们都各谈各的，没人注意他们俩，才放心的呼了口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可以在上大学前摸枪，打靶，这前景不要太美好。
    只有一旁留心旁听的姜卫国，满意的看了眼王明，对他这位嫡系手下，他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自己虽说利用他这次立功的机会，把他重新恢复了职务。但毕竟还有那位政法大佬的因素在，一旦对方追究起来，还真的不好办。
    毕竟，按规定来说，功是功，过是过，是不能两相冲抵的。不过如果有了卓进的背书，这就好办多了。
    这些从政的老油条，那脑子真心不简单，一件事都能画上好几圈，把你圈进去还让你察觉不到。
    “兄弟啊，”王明拍着卓进的肩膀，“哥哥有句话跟你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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