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了看，同时又看向地面的金毛狗，叹了口气。
    既有该死的狗儿终于死了后的恨意得消，又有常年相伴有了感情的狗竟然失去生命的悲哀，两位老人只感到心中空空的。
    “唉！谢谢你了小进。”
    张教授到了声谢后，领着老伴转身往门外走去。
    看到两位老人家落寞的样子，慕湘婷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哪怕冰雪聪明如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
    在他们堪堪踏出门的那一刻，身后突然传来卓进的声音，“对了，张教授，这狗该如何处理？”
    无力的抬起右臂，向后挥了挥，“你随便。”
    听到这个的回答，卓进嘴角不由上翘，明显地老教授的回答很满意。他这表情引得慕湘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两位老人如此难过，他竟然还有心情笑？
    心下有气，她就不再搭理卓进，转身就要随着两位老人一同离去。
    “婷婷你等下。”
    可是她的脚步却被卓进的喊声停了下来。
    “还有什么事？”她冷冷的问道。
    依然是那种熟悉的冷，可是卓进却从她那习惯性的冷意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悦。他的眉毛不由一挑。
    如今他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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