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厚度已经足够抵挡这种限度的攻击。
    “唉！为什么说实话总是没有人相信尼？”
    “信你才见鬼了！哼哼！”
    一番调笑，卓进心放回了肚子。毕竟之前他的一番作为，哪怕是为了慕湘婷好，可毕竟担着风险。
    要知道，虽然他体内的灵力已成，但是传授给别人，却是第一次。第一次，总意味着巨大的风险。但同样的，第一次的收获也是最大的。同样的体内形成了灵力，慕湘婷就已经比之别人早了半步。早了一步的是卓进。
    观的说，慕湘婷应该说是因缘际会，才成了卓进第一个的实验对象。如果没有之前的金毛狗变异伤人事件，也就没有慕湘婷这回的机遇了。
    教会其他人修炼灵力，早在卓进与姚、单两家商量时，就已经定了下来。
    卓进年龄虽小，但是信守承诺是他的人生信条之一。但是如何着手传授他人灵力的修炼方式，他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这个东西，实质上非常不科学。几乎无法用现有的科学理论来表述出来。如果一定要挑一个近似的东西，就是天朝的中医了。但它又与中医有着决然不同之处。那就是它的路线无法用现有的中医理论解释和描述出来。哪怕那些灵力运转的路线，也不完全是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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