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进突然冲着刘栋厉声喊道。
    “你忘了逝去亲人的伤痛了吗？”
    “你忘了身为军人的神圣使命了吗？”
    “你忘了战友们舍生忘死的目的了吗？”
    连续三声质问，让刘栋那痛苦的表情僵住了，口中断断续续的喊声停止了。
    “如果你没忘，就回答我！”
    卓进此时完全以命令的口吻对刘栋提出要求。
    刘栋原本离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来，他眼睛短暂的恢复了视力，循声向头顶的卓进看去。
    如同八十老翁的声音，虚弱无比的响起，“我，没，忘。”
    “没忘，那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卓进继续的命令道。
    “好……好！”
    刘栋说道第二个好字时，吐字变得清晰起来，眼睛终于定格在卓进脸上。他感到有两道如同利剑的目光直接劈入心中，以至于他的注意力都无法看清卓进的面庞。
    他只感到此时喊话之人的命令至高无上，面前之人可能是团长，也可能是师长，甚至更高的职位。但无论是谁，这命令不可违抗。
    这一刻，他脸上的痛苦抽搐开始消散，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刚毅。
    一个声音在心中轰然炸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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