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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2019年新年献词

他和国际主义的思潮得以兴起。社会分层从粗粝到细腻,性别、种族、性取向等原本“小众”的问题得到更多关照,一些看似牢不可破的“祖宗之法”也摇摇欲坠起来。
    婚姻家庭观在变化。纯粹基于家庭条件的“门当户对”以及相亲都不再时兴,甚至有人呼唤传统婚姻关系的解体。“养儿防老”也不行了,孩子是独立的个体,家长不能再要求养育要“收回成本”。
    沉溺于虚拟互动,加上顾影自怜式的“爱无能”,让新生代的我们产生了更多独自生活和消费的需求。一个人吃饭,看电影,唱k……要交友,也是上网找完全合心意的“同温层”,或是干脆找起了“爱豆”和“纸片人”。耗费能量,相互妥协地和真人互动,建立长久联系,似乎变得越来越不必要。
    其它一些为防不时之需所做的“冗余备份”也是说扔就扔。200年的大部分中国人依然有极高的储蓄率,连老师上课都是这么讲的。0年之后一回头,猛然发现,别说储蓄了,连“六个钱包”都悉数掏空,献给了房子。
    环顾四周,很多年轻人背负着沉重的房贷,已经毫不稀奇。所有还没有还完所有债务的人,他们的日常生活都相当紧绷,容不得财务上出现半点闪失,一旦长期失业,没有收入,原本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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