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吵醒了，有些不耐的声音：“喂？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
    “魏南风。”
    江野冷不丁出声。
    那边，魏南风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阿野？”
    “嗯。”
    “哇，你好久没联系我了啊……怎么了？”
    “我……你最近在市吗？”
    魏南风想了下，“在的，最近有个项目研究，需要在市蛮长时间，怎么了？是不是你的病又复发了？”
    闻言，江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眉头微蹙，似乎在隐忍着些什么，那些不好的记忆……一瞬间奔涌而出。
    他用力喘了口气，才艰难地滚了滚喉结，“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嗯？没事，你慢慢说，我听着。”
    魏南风是医生。
    心理医生。
    “我觉得我痊愈了……可是，偶尔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排斥，有些喘不上气。南风，你觉得，有一种并存的可能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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