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似乎也不是很愿意看到这样的弟弟。
    上前，拉了一下他的手腕，严肃道：“够了，小野。”
    江野没说话。
    转头漠然地瞥了一眼自家哥哥。
    稍微用了点力。
    把哥哥的手挣开了。
    他就那么握着刀子，脸上因为鲜血飞溅的原因，还沾上了几滴，看着很是俊美的残忍。
    “别管我。”江野冷然出声，“才十刀而已，怎么够？”
    “这个畜生，给四月下毒了，哥，你知道吗？我来的时候，看到四月躺在这里，我恨不得杀了他。”
    “现在，我站在这里了，我又不想杀他了……”
    修罗似的恶魔声音，在监狱里空荡荡地回响。
    带着那么点残忍的狠劲。
    “杀了他没意思，在他身上一块一块地把他的肉割下来，戳上一百个窟窿，才有意思。”
    “让他知道，放着好好的警察不做，得罪我的人，到底是什么下场……”
    一声轻笑。
    从恶魔的口中溢出。
    紧跟着。
    他继续抬手，正要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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