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丝遍布，泪痕满面。
    刚才……
    发生了什么？
    这来来往往的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是什么人？
    她在开车。
    她刚才还在问，他要吃什么，他想吃什么。
    他还说好。
    他回答她了。
    他说了好……
    怎么那么多血……
    怎么会那么多血？
    脑子里嗡嗡嗡的，她一遍一遍地，近乎跟疯魔似地，告诉自己。
    自言自语。
    像个失了智的孩子。
    跌倒在地。
    有个路过的护士，看到她，把她扶了起来。
    结果看到她满身的血，吓得半死，“小姐你怎么了？你好多血，医生！医生！”
    温四月猛地抓住护士的手臂。
    眼睛瞪的大大的，像只鬼。
    “不是我的血……不是我的……”
    她神志不清地自言自语起来。
    护士更害怕了。
    吓得护士连忙挣脱开，跑了出去。
    温四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臂上、掌心里，手背上。
    鲜红的刺目。
    她睁大眼睛开始在身上机械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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