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恐婚
他的腿,时间、分寸都拿捏得刚好不差,这小老头也是有些功夫的,绝不是不堪一击,那么他为什么会被摔得那么惨?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但他并没有想下去,他心中有着自己的苦闷,解不开的心结,眼下唯有酒才是他的知己。
夜色,越见深沉,大堂里的人们在渐渐散去,那白衣少年兄弟和他们带来的一行人也走了很久了,火盆里的火苗越来越小,只剩下零星几点在闪闪烁烁,冰冷的寒气笼罩着寂静的厅堂。
凌远仍没有放下酒杯,他似乎连话都不想说了,但眸子却依然清亮。
当他又连续喝下三杯时,岳天霖终于担心地按住了他的手:“凌兄,别喝了,你不能再喝了。”
“为什么不能喝?”凌远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只有酒才能解除烦恼。”
岳天霖道:“凌兄有什么烦恼?”
凌远挥了挥手,喃喃道:“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岳天霖叹了口气:“好,我不懂,但是天太晚了,你该回家了。”
“回家?”凌远也长叹一声,直直地望着他的脸:“回家做什么?”
岳天霖很无奈,他知道要说服一个喝了很多酒的人,总是没什么好办法的:“回家吧,你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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