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人的她本就没有五官，自然看不出她的情绪。
    只是默默地将头低下，浑身却不由自主地微弱颤抖，仿佛面对灵魂相通的夜风躯体，却遭遇其仇恨的施加，变得如漂洋过海的芦苇般，孤单而没有依靠。
    更何况那名被男子灵魂占据的少女，仅仅只是不经意地瞥了她一眼，便放任男子不管，
    让她一时间悔恨交加，心情如被判了死刑般绝望到堕入深渊。
    “回答我！”
    刺耳的呵斥令勿萱从颓废的神情中醒了过来，脸庞上变化出紧抿着的红唇，用细弱蚊蝇的声音忏悔道：
    “对不起，我是垃圾。”
    “哼。风如今享用我的，你的存在不过是我们二人的累赘。
    若不是你听从方才那游戏的安排，我早就让风杀掉你肢解泄恨。”
    男子冷哼一声，鄙夷和带有杀意的语气让勿萱颤抖得更加频繁。
    “对不起。”
    无脸人只是一声又一声的道歉，面对夜风的惩罚，她完全没有滋生半点反抗的想法。
    “别以为我会因为你的道歉就谅解了你，你做的还不够。”
    夜风用力地将低埋着脑袋的勿萱抬起，凝视她那张满是缺陷的五官，内心的阴暗面彻底地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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