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不出口。
    因为不管什么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非常苍白无力。
    不管他给出什么样的解释，都伤害了她。
    他已经伤害了她。
    这也是为什么秦王殿下老是提到苒苒，他就害怕的不行。
    就是因为，他不知道该以何种脸面面对苒苒。
    “越哥哥，你为什么不说？你为什么不说？你给我一个理由好吗？”苒苒双眸通红的放开楚越，走到楚越的身边，解开了楚越的穴道，双手紧紧的抓住楚越的胳膊，“为什么？越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走？相公……你为什么要离开！”
    她就是想要求得一个答案而已！
    就算是死心，也让她死的明白！
    “你为什么不开口说话？为什么不说？”苒苒非常失望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楚越张了张嘴，在这一刻，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记忆中那个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小姑娘，在这一刻她的双眸充满盈盈泪水，一脸的悲伤，甚至眉眼之间还浮现出了绝望之色。
    他从来都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这种神情，从来没有！
    “苒苒，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离开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但我对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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