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定她没有大事，他脑中的那根紧绷的弦才慢慢松了下来。
    看到她这样痛苦的呓语，他那才平复不久的心情便又再度变得焦虑了起来。
    他从未因为任何一个人而有过这么多的情感起伏，像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顾墨琰垂眸看着颜夕，眸色渐渐变得幽深了些。
    于我来说，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于你来说，我又是什么呢？
    他没有答案，她也没有办法回答他。
    看到她紧蹙的黛眉，顾墨琰不禁缓缓抬手，轻轻抚上。
    只是，在触及她的一瞬间，两行清泪便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流下，染湿了她的长睫。
    他微微一怔，修长的手指缓缓下移，想要帮她拂去眼角的泪珠。
    下一瞬，他的动作便立即僵住。
    她忽而抱住了他的大手，亲昵的蹭着他的修长的手指，口中却在喃喃呓语，“不要讨厌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充满了恳求，让人不自觉的心中一痛。
    她是在祈求谁？会是对他吗？
    不，绝对不可能。
    她的语气下意识的带着撒娇的成分，很明显是面对着亲近的人。
    他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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