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德茹就这般看着他，嘴唇不停的轻轻颤抖，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全都化作了一抹极为涩然的笑容。
    “想不到，我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却换来了这个结果。”
    她一边说着，一边“呵呵”的笑了起来，仿佛是在自嘲。
    颜正雄皱了皱眉，语气已经不耐到了极点，“我现在还有事处理，没有那个闲暇和你纠缠。”
    他转头看向颜夕，面色冷沉，“我只问你一次，关于锦泰的股权转让协议，你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颜夕的清眸渐渐冷了下来，“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心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狠。”
    她顿了一下，声音慢慢染上了怒意，“看到她那神志不清的模样，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愧意吗？她是因为你变成了那副模样，是你毁了她的一生！”
    颜正雄微微一怔，下意识的便偏移了目光，“是她当初执意要离开我，否则，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颜夕轻轻一笑，“是吗？原来，这就是你的借口啊……”
    她缓步向他走近，嘴角的笑意渐渐敛下，“倘若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一听到你的名字就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你知道，医生说她的病因是什么吗？长时间的封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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