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情知此后来无计
含白布坐在床榻边,含糊不清的闷声呼喊,眼神之中满是愤怒,双手不停的挣扎,手腕处已然出血。
踏顿此刻看着颜琤如此,也不忍道:“翊璃,我帮你解开,你不要出声,我只想同你说几句话,说完便放了你!好不好?”
颜琤平息怒火后,半晌点了点头,他心中也有很多不明之处要问踏顿。
踏顿解开麻绳,便寻找金疮药为颜琤手腕敷药。颜琤缩回手道:“不劳费心!比起你伤害我的伤来,这算得了什么?”
踏顿无奈的笑着,将颜琤手腕紧紧握着,不让其挣扎,为其上好药,轻柔的匀抹开。再用纱布包好。
这才回到桌案旁坐罢,踏顿看着这瓶金疮药道:“翊璃,你自幼只拿我当朋友,当兄弟。可我却从一开始便想着拥有你,于朋友之谊,我不算友;于兄弟之义,我更不够格!我不奢求你的谅解,你也无需谅解。”
金疮药的瓶身已被踏顿捂热,他继续道:“每次与你接触时,我都竭力压抑着心中想同你亲近的欲望,生怕流露半点,被你察觉。就包括此刻,我也只能这么远远的坐着,怕忍不住发狂吓到你。
当年我离开金陵时,你来送我,我迟迟不肯离去,是想抱一抱你,可我不敢启齿,你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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