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四年
气都只能跪着,看着可怜哪。饼子后面还是去背砚了。背砚虽远点累点,还不至于得这个劳什子的病,等死。他们还有两天就转来了,你要不在这里住着,等他们回转来?”
“不了,婶子,江海这就回转了去。饼子叔也这么努力,怎生还过得这么不易?”
“谁都不易。挖矿,金子都归了上面,背砚,拉纤,都要交税,上山打个猎,也要交山头税!什么都是官家说了算,你不服不交?不服不交就大铁链子锁你,牛鞭子抽你!我们在家编个东西,种点田,也要交税的。谁能过得容易!你还没吃饭吧,小兄弟,我给你做一点去!”
江海连忙摆手,“谢了,婶子,我真的要走了。”
刘大饼子媳妇拿着那锭金子,“小兄弟,这东西,你要我怎么办?”
“婶子,你想分给谁就分给谁!我走了。”江海返身出了房门。
其时,正午的阳光毒辣而凶猛。
走在回程的山道上,江海一直在想一些问题:
为什么刘大饼子小葱叔这些人这么努力卖命,却仍然这么穷困潦倒?
为什么官家可以随意收税,连打个猎也不放过?
师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遭遇?真的是命定的吗?
这几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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