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他吐出一口淤血，看着身后是尸山血海的女人，他想不通。“你年纪轻轻，怎么会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
    “大约是我在娘胎便开始练武吧。”文姝姝这般告诉他。
    她说得真心实意，不料听在谢侯耳里却是嘲讽一般，当即他怒火攻心，紧接着又是一口血雾喷出，气息萎靡。
    文姝姝这边的人将无辜的官员及家眷疏散带离摘星楼，有些心如明镜的人离开前望着那道背影，感慨良多。
    这天怕是要变了。
    清空无关紧要的人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是将摘星楼的尸体堆成山。
    文姝姝踹开挡道的老皇帝尸体，问被绑着的任行绶等人，“知道为什么我要将除夕宴定在摘星楼吗？”
    任行绶气息奄奄，“不就是为了折磨我们爬台阶。”
    “非也。”文姝姝痛心疾首地俯视他，“你可是母后的好大儿啊，怎么理解不了母后的苦心。”
    她张开双臂感受冬日的凌冽寒风，摘星楼没有墙壁，四周呼呼漏风，吹着她的衣袂飘飘，端得是仙人之姿。
    “风，火之助也。”
    她朝这些残兵败将笑得温婉，“为了供暖，这里放了许多炭火，而且你们没有闻到吗？”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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