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因为吹起气球之后看起来像个……”艾尔趴在她身上笑，他的笑声传到她身上，震到她的胸腔痒痒的。
    他们抱在一起说了些无聊又幼稚的废话之后去洗澡。冰淇淋干在身上之后不管是什么味的都不舒服。两个寸功未立的套套变成了装着水的气球，简称水球。
    艾尔很喜欢小白浴室里的浴缸，故意做成旧式的白瓷缸，用四只白铜狮爪支撑着，“这才像你房间应该配的浴室，兰尼的装修品味不及这位设计师。”
    她靠在他胸口，让他给她洗头发，“这房子的装修设计全是我妈一个人做的，我看着她从一大堆在我看来颜色质地根本没什么太大区别的木板里挑来挑去，终于挑到一块最满意的……浴缸也是，壁纸也是，窗帘，电灯，每一样家具，全都是她花费了好多时间精力挑选的。可是现在呢？”
    “我猜新屋主会把这些东西都扔掉，像扔垃圾一样。嗯，这房子还不一定能卖出去，房子是挺大，可是一共就四个睡房，还每间房都有几乎和房间一样大的浴室，没多少人会欣赏。全部敲掉重新装修的话，还不如直接买新的呢。哦，中国人都喜欢买新房子。”
    艾尔玩着她的头发，试着給她编小辫子，但是总不能成功，他沉默了很久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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