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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她身上那件洗得褪了色的衣服上都沾了几根长长的头发。
这个干瘪的女人就像一团枯草。
似乎是感应到了太多人朝她身上汇聚而来的目光,姐姐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上表情呆滞,只剩下麻木,看不出一丝的隐晦的心虚或者悲伤。
想到姐姐遭遇的种种,村民们都没有说话。
王麻子不是好人,平常也没对谁有过恩惠,没人会愿意顶着为难一个可怜女人的良心不安替他申冤。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就这样,村民们草草埋葬了王麻子。
这个男人的死对村子没有任何影响,除了坟地里多了一块无人问津的坟包,姐姐的身份由可怜的女人变成了不那么可怜的寡妇,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不出半个月,人们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村子里就这么大点地方,消息灵通,哪家生了娃,哪家吵了架,哪家腌的咸菜到了该取出来时候,村民们都知道,王麻子的死讯自然也传到了老母亲的耳中。
听到姐姐成了寡妇,老母亲的心咯噔一下。
作为一个母亲,听到这个消息,她最先想到的居然不是姐姐有多可怜,而是姐姐会不会记恨她、把她这么多年来受到的所有苦难都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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