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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顿在地上悲泣出声。
焦仲卿心中莫名的难受,回想到刚才进门遇到县令媒人的事,他怒火上头,冲元姵的背影大声喊道:“祝贺你得到高升!我这块磐石方正又坚实,可以一直存放千年,而蒲苇一时柔韧,就只能保持在早晚之间罢了。你将会一天天地富贵起来,弃我一人独自走到地府去吧。”
元姵脚步委顿,焦仲卿喊出的这段斥责的话是原著中他责问刘兰芝另嫁的时候说出的。
但是如今元姵根本没同他许下‘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誓言,他那一副‘我冰清玉洁你不守妇道’的言行到底是凭什么说出来的?
呵,也就是一个欲盖弥彰贼喊捉贼的渣男罢了。
元姵没有转过身,只是拍拍气得颤抖的刘母手臂,嘲讽一笑道:“做你那蒲苇的是秦罗敷,可不是我刘兰芝。我刘兰芝的夫郎,也不是那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主儿。”
说罢就扶着刘母转入后堂不见了踪影。
刘大郎眼看事到尾声,也说了清楚明白,于是上前温言相劝,让邻里帮忙,把焦仲卿扶出门,送上牛车让他家去了。
众人散去后,有仆从向刘大郎告知焦家礼物还有遗留,刘大郎哼哼一声,抓起礼物甩到后院,愤怒践踏,而后一把火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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