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
怎么样。
自然而然,同组的人就在背后传:她头上有人。
当所有小组扫完商业工业密集的新城区,进入人口密集的老城区,他们的按部就班勤劳致富之梦就结束了。
“靠!”
载信号器的无人机像断了线的风筝,飘飘洒洒往不可控方向坠,蹲在楼下操控无人机的几个人,只来得及看见一根晾衣杆从五楼窗口缩回。
国字脸领队无奈地看着操控无人机的队员嚎叫着奔出去,他们以每天至少一架的速度报废着无人机,这才是他们扫描的第二个街区。
即便他们一手拿着政府公文,依然被人光天化日之下毁掉每台价值超过五万的工具。
站在电线盘旋天空只有巴掌大的鸽子楼阵中,领队仰天直骂:“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些居民,你要真找上他要无人机的赔偿,保证就是拉筋扯皮,还得社区介入,社区搞不定,才能叫警察,等到无人机赔偿款到位,扫街小组都不用工作了。
空中有什么东西迅速落往地面,队长被人眼疾手快拉进楼道,矿泉水瓶掉落他身后,满的,黄橙橙液体,一看就不是正经水。
“靠!高空抛物!”又是一阵吱哇乱叫。
但高空抛物又怎样?系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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