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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走(二)

    事后她责怪他,作为项目负责人之一,项目被人使绊子搞得快腰斩,他还淡定地一点风声都没透露。
    “有那闲工夫,为什么不去收拾守旧派那帮蛀虫?”
    顺连茹问:“为什么一定要把有存在价值的人踢出公司?”
    “你不想一劳永逸解决掉障碍吗?”她理所当然认为东风势必要跟西风斗,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
    “不帮忙,不代表就是障碍物。强制生长的事物,通常寿命有限。”他说,“所有的事物都有它的发展定律,如果尽了力,它还不可抗地衰弱下去,那说明它不适合存在,何必再费力气?”
    她可没忘记,当年他处心积虑卧薪尝胆,把自己捏成一枚叁寸钉,任人骂白痴,只为最后一刻击倒对手。
    他现在像什么?历经沧桑的佛系种花人?园丁?颐养天年?
    骨子里的执着让她将他说辞理解为激将法,他越是不看好,她越是充满斗志
    出身干涸枯败之地的植物,一旦嫁接肥沃土地,就会牢牢撅住土地,肆意扩张根部。
    她的行为变得大开大合,顺连茹依然在背后无条件支持她。
    市场部和工程部对等的级别职员就被聚在一起吃酒。
    “跟人打交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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