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
么事都没发生过,来接她。
她没想到那通电话后,她很快就回了家。
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她正躺在担架上输血清。
扫描工作都是按步骤进行,熟悉之后,就是力气之事,只要是个灵长类都能胜任——前提是它能创造出做这些步骤的适宜环境。
没有信号的无人区,也没有顺连茹的指导,她就被打回原形,行为模式如同“窝囊废”,总是躲在同队人的后面,能隐形就隐形,能不出头绝不出头,很快就要交上完好无损返程的满分卷,却在去扫描山林的途中,脚下袭来巨痛,从不算陡的一个坡上滚下去,要命的是,她老走最后,前面的林护队员习惯性地认为她是安全的,于是忽略了她。
“醒醒!”
被一块大石挡住,摔懵在上面的她还处于迷糊期,林护队老大哥就赶回来找到她。
见她没事,老大哥唏嘘:“我都走到山坳坳了,接到个电话说你中毒了,吓得我马上跑回来。”
头晕目眩的她撑起身,眼前发黑,艰难地开口:“谁?”
“还能谁?你男朋友呗。”
“等等!”
正准备站起来的她止住动作,她看不清护林员的样子,但他惊恐的语气让她全身血液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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