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二)
的声音。
待老人家从手忙脚乱的操作中回过神,住宅里所有门窗已关上一半,正徐徐滑向严丝合缝,而沙发上的人已不见。
老夫人是磕掉大门假牙,摔断腿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抬出来的。
通过透风的门牙,老夫人的哀嚎力竭声嘶,忽然盯了自家大门一眼,又瑟瑟发抖,抱着医护人员不撒手地流泪,仿佛从地狱魔窟中被拯救出来。
“她……她……我以为我活不了了。”她说。
“她在屋里……布陷阱,她要谋财害命……她早就在等今天,要我死!”
大家族主母的风范荡然无存。
医护人员忍不住回头看,只看见紧闭的铁门,以及在夕阳下像个钻石折射不同光面的楼体一角,不禁偷偷按下了义眼中的快门。
……
远离视线的名门世家自此暴露在大众眼前。
但风暴的中心一片平静。
女主人再次安静地睡了。
时睡时醒,但谁也说不准,她醒着时,是否真的清醒。
作为男主人最后一次出现在家里,是来谈判的。
他倒没像他的母亲,那般没有礼貌和对踏入曾经的家充满恐惧。
他只身赴会,以表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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