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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

并用爬出去。
    所以又被她当门神用了?年轻男人嘴角浮起嘲弄的笑,甩开遮尘布,又往二楼大步而去。
    小孩在后面窃窃私语:“耶,他是第一个没被吓到的人呢。”
    二楼主人的卧室,很轻易被陌生人闯入。
    即便是作为容易遭遇危险的女性,以她年轻时的谨慎,到了年老却门户大开,无所畏惧,大约是觉得以自己的年龄,只要装聋作哑,就能在余下的时间里保住平安了吧。
    看看床上的睡美人——即便睡过了一个人黄金的年岁,好不容易醒来,却抵不过基因里的软弱,感性,差自制力,在咖啡馆与他见面后,又陷入每天十六个小时的睡眠之中。
    又即便,满头华发,法令纹穿过不再年轻的面孔,仍能看出她曾经的样子。
    高颧骨,额头隐约可现的伤疤,是她少不更事野性的痕迹,这张脸曾强势得让男人望而却步,也像钻石切面一样兼收数种风情,百看不厌。
    男人俯下身,悬在床上的女人身上,双肘支撑她的头颅两边,低头以鼻尖划过泛着酣睡热气的耳畔,嗅从中的气味,
    “我终于摸到你了。”他亲吻女人的鬓边,那花白后梳的头发被他健康澎湃的密发衬托明显。
    傍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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