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好像是这样的，不过也不是那样的。
    夏子雅回答道“不知道，不过我觉得这样做会更好。”
    “更好？”
    这个答案，显然不能够让端木晴满意，她笑了笑道“哪里更好了？”
    “这明明就是往恶劣的方向在走。”
    “或许吧。”
    夏子雅不否定这个说法，同样也看不出来她有肯定的意思。
    事情好像变得麻烦了，不过还是算了吧。
    对于端木晴来说，只有和自己拥有共同身体的夏子雅才是独一无二的。
    她也是自己。
    而夏子雅真的离开这具身体，哪怕有机会一单独的人类身份而存在，那么她也只会是别人。
    这是端木晴最不想要见到的，因此比起分离，她想要维持现状的感情更加强烈。
    夏子雅知道她的想法，不过却不愿意去认同，或者说不愿意去点头更加正确。
    嗯……这真的是一个难题啊。
    留给夏子雅的难题太多了，以至于她都不知道怎么去解决才好。
    不过这个问题，她还是想要再坚持一下。
    坚持的终点，或许什么都没有，但是过程总不至于毫无价值吧。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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