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篇·竺寒(拾捌)
次日,成善在竺寒寮房内,两人各拿一本经书,却是最基本的《心经》。他俨然成了长安城中那般管教擅自动情子nv的阿爷,要给他从“se即是空”讲起。竺寒没什么表情,面上始终是淡淡的,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二百六十字,义理jing炼,他几近倒背如流。修佛将二十载,竟然教他再从心经学起,有些可笑,有些苍凉。
授我佛法如师,生我慧命如父。成善法师于他,真真切切是师是父,愈是这样,他心头就愈是不忍。既然已经叛了佛祖,就绝不能连师父也骗,心变了,就是再难愈合如初了。怎么能一心装着阿y,又抬头望向佛祖?
成善见他目光游移,心中悲怆,无奈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许是寄托了太多的希望在竺寒身上,因而现下仍旧想着补救与救赎,仿佛后院的佛柳病了一般,重新松松土洒洒药就会好。
“观澄,要专注。”
他仍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不做反抗,却也沉默。
“是,师父。”
不知今日晨起后至此时,第几次念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成善端了小沙弥刚倒的热水喝下,润润嗓子。好似不过一夜,眉间褶皱愈增。
竺弘奉命看守正殿,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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