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y司。”
    “给谁的？崔老头？”
    “人好歹是四大判官，你有些礼貌。”
    “嘁，忘记你生气直呼人家大名的时候了？总归现下也找到他了，还讨好崔珏作甚？”
    阿y皱眉瞪他，“这几百年我对他好，何曾是虚情假意？”
    “你是怕现下战乱时代，你家小和尚si的早，到时还得去同崔珏要音讯罢？”
    “……你会不会讲话？”
    康熙初年，契约期限过，阿y脖颈间的鬼线自行消散，宣誓重获自由。彼时，她已经对崔珏示了一千年的好，当夜跑到判官殿，抱着他衣摆哭的凄惨，惊着了一把年纪情窦未开的崔珏。此后她年年都要哭上几通，药叉起初当她是装的，nv人嘛，从古至今最擅长的绝活当属做戏。后来见她随着年久无望，哭的愈发狠实了起来，每每眼睛红肿喉咙沙哑几日不退，直到有一年，夜里回来见她房间窗子未关，打算进去帮她关上。看见了床上白日里高挑着的nv人正蜷缩着、怀抱一身僧衣安睡，那模样愈加可怜消瘦，药叉意识到，原来她每次哭都是真的。大抵过了一百多年，恰赶上生si簿有了新的转世记录，崔珏心软，只告诉她民国20年岁末，去上海看看罢……
    药叉伸手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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