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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篇·方观澄(一)

种愚蠢问题,也不敢问她现下情绪如何,最怕的是她想不开去抹了阴寿。你同她说话,她不理,一句都不理,直到说的你失去耐心。她仍旧活着,又像是死了。化成烟的形态不必耗费太多精力,后来药叉每日帮她上香,韩听竺的骨灰里,她一躺就是小半个世纪。
    崔珏在判官殿,喝着阿阴送的好茶,穿的也是她在秦记订的马褂,翻过韩听竺那页命簿,总觉得有些反常。
    这次,阿阴没再来求了。
    不止没来,还迟迟不来,好像再也不会来。
    凡人几乎百年轮一世,忘记是八几年,崔珏寻了个无事日子,到了地上。药叉算得上长情,一间饭店开几十年,虽然越开越土。
    站在满是檀香气的房间里,一片久无人住的冷清,对着骨灰盒问:“他要出生了,就在北京,不去见见?”
    盖子细微抖动作响,几十年未说一句话,这是第一句:“……可…可以吗?”
    阿阴姑娘何时会这般小心瑟瑟地言语。
    哦,应该算有过的,还是民国31年那次。
    韩听竺身死。
    阿阴其人,实在是坏而反骨。回首前两世,药叉和障月没少拦过,崔珏疼她如女儿,亦也劝过,都是徒费口舌,毫无用处。可从1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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