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方观澄(六)
面容有些冷峻的人平静着说出这番话,把自己放的很低。阿阴无声叹气,吃干净最后一口,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他望着她露在外面的蝴蝶骨,银灰色的睡裙,长发到腰。一眼忘穿千年秋水,记忆里西域黄沙,鹤化为美人,初见惊鸿。
不由得在大清早伤春悲秋地叹一句:千年竟也如弹指挥间啊。
阿阴这一周都在书店,看着人来人往,下到稚气校服的学生,上到鬓发斑白的老人。心里有些无趣:都比她年纪轻。
无心看剧,不玩游戏,手机除了偶尔与药叉障月说几句话,一点也不费电。两人的聊天框停留在自己发的那句晚安,没有可以说话的由头,总不能再把《永澄》拍给他看吧,那也太蠢。
直到周四,还没发来消息。阿阴中午就收拾了东西提前离店,打车去学校。她以前偷偷看他,几乎都是夜里,知道他在这里,却还没真正来过。
阶梯教室,两个班级同上一堂课,除了最前面和最后面两三排空无一人,中间挤了个满。方观澄背对着学生用白板笔拆分了个单词的功夫,再转过身总觉得有了点变化。
原本空无一人的最后一排,坐了个人。那人手里撑着挡脸的黄色麻面书籍明显不是大学生的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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