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老管家叹了口气，对于一直以来在亡灵族里的举步维艰深感失望。
    少女轻笑着说道“困难的确很大，但这也未尝不是好事儿，连我们都没办法渗透进去，可想而知其他人想要摸清楚亡灵族里的那潭水的深度，有多困难！这不正好吗？如果我未来的男人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还会觉得失望呢。”
    “那么，是否要放弃对亡灵族的进一步渗透呢？”老管家问道，相比于其他种族的顺利推进，亡灵族成了他们手里的一块烫手山芋，大量的资金投入进去，却丝毫也看不到收益，换了谁都会丧失信心的。
    “是呢，到底要不要放弃呢？”少女沉思了一会儿，“其他方面的情况摸得怎么样了？”
    “除了同样神秘的第一使徒，其他几个使徒的信息都已经确认了，都是不得了的人物呢！虽然比不上殿下，但也是举足轻重的人才了，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怎么把这批人聚集起来的！”老管家赞叹了一句，“现在看来，噬身之蛇的关键就在第一使徒和第六使徒身上。”
    “我也有这个感觉，总觉得这两个家伙和其他人比起来更难以捉摸，那个男人总是喜欢用各种大事件来吸引目光，却每一次都把自己藏得很好，明明被放在了聚光灯下面，但真的想要看清楚他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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