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改变的，但一个人的气质、作风、性格却无法改变。
    他现在回想起来，议长在末世中，前十年的经历似乎是一片空白，就连他这样的亲信也一无所知。
    他以前没有特别关注过这一点，但现在想起来，却感觉很不正常。以议长的身份和地位，有关议长的一切，都应该被宣传的广为人知才对。
    他竟然对于议长末世前的身份以及末世前十年的经历一无所知，这就足以说明，这应该是议长特别交代的。
    那段刻意被议长隐瞒的时光，他虽然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竟然让议长不愿意提起。但他可以确认一点，在这一段时光中定然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那么会不会因为某些事情，从而导致了总长的相貌和声音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呢？
    宋重九认为，这很有可能！
    有了这个猜测之后，宋重九声音颤抖着，试探着问道“是……议长吗？”
    “果然还是那个最了解我的老宋，竟然这么快就认出了我的身份。”方牧野主动伸出手，拉住宋重九的右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这段时间难为你了！”此时此刻，方牧野真情流露，纵然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但最终说出来的也只是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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