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只能存在于想象中，看来难以在魔研事务中发挥作用。”
    虚数或者说复数的实际意义，夏离娄一时半会说不上来，但却知道其在很多领域有着重要的意义。
    不过倒是有一个现成的概念可以做文章，那就是刚刚提到的复平面，在复平面上进行向量的相加与相乘的图示。复平面本就是从坐标轴转化而来，以此为女法师做演示倒也方便她理解。
    然而得先有支笔！
    碧尤娜随身一抽，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笔墨，夏离娄接过，开始绘制复平面上矢量计算的示意。只是两人相对而坐，碧尤娜看着不太方便，起身坐到了夏离娄身侧。
    一阵淡香，夏离娄抽了抽鼻子，第一次离一个美女如此贴近，这是自己人生的巅峰了吧……
    一连几个图形示意，碧尤娜若有所思，然后指了指画了图的纸张，问“卢尔学士，我能否将之收走？”
    这自无不可。女法师将纸张收起，也没再坐到对面，而是就此询问下一个问题。
    如此又讲了大约半个小时，才算可以收工。
    女法师将写满了字的几张纸收起，道“非常感谢，占用了你的时间，真是很抱歉。”
    夏离娄摆摆手，道“不必客气，在早上的时候，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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