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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呀,没法送你去机场了(哭脸)。”
随后我将手机关了机,沉沉的睡了过去。
早上九点我又起来,脑袋疼的不行,但还是要把戏做足,他宿醉,昨晚和我又很激烈的运动了一番,应该很晚才会醒,但是我怕他过来我们宿舍找我,于是我跑到一家咖啡屋,在那软软的沙发上昏昏欲睡了一天。
等到咖啡屋快要打烊的时候,我才慢吞吞的缩回了寝室。
东北室友A正在收拾要寄回家的行李,对我说:“你朋友下午来找你了。”
我愣了一下,哦了一声,他说:“他说你手机打不通,联系不上你。”
我躺在床上将手机开了机,数十条短信还有未接电话一股脑就弹了出来,无非是问我在哪,我一条一条的翻,最后一条,他说“家里有事情,我先走了,手机开机给我打个电话”。
王洵他果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一面难过,一面又开心,至少我和他还有朋友做。
我那时候苦中作乐,心想,谢嘉裕啊,就算人家不喜欢你,但是你也圆满了,你至少也和他滚了床单,也不枉喜欢他这么些年了。
于是毕业之后,他创业,拉着我过去帮忙,我又屁颠颠的跑了过去。
我现在想起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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