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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致被他的幼稚示威搞得无语,苦笑一声继续埋头做题。杨易木听到这边有争吵,回头提醒,“谢延勋,伯贤儿还伤着,你别欺负他,不然你哥跟你没完。”
自从知道谢延勋的态度,杨易木反而无所顾忌了,分分钟秀恩爱刺激谢延勋,只要谢延勋有反对或鄙夷,下一秒谢延初就被抬出来镇压小叔子。
这作死而又内涵丰盈的高三。越临近高考,越恐惧。那种感觉就像小孩看着最后一颗糖,你不吃怕被别人抢走,你吃又怕就没有了。一半明媚一半忧愁。
四十五度仰望,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是一百三十五度的俯视。杨易木仰望高考的时候,就知道,再这样下去,精神状态都堪忧了。
天黑得越来越晚,班主任现在也默许了只要能找到结伴回家的人就可以留校上晚自习,于是杨易木谢延初他们就都留了下来,课间的时候偶有伸个懒腰分个香蕉啊橘子啊什么的。
“谢延初,我害怕。”某天杨易木终于绷不住了,别扭了一下,诉苦。
“别看了,出去走走。”谢延初收起杨易木手上的数学试卷,拍拍头,示意杨易木可以出去撒野。
学校新修建的红白相间的小花坛,有一种幼儿园的色彩鲜明的即视感。
谢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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