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再后来就是女神毕了业,结了婚,有了孩子。新郎不是少年。少年当时自告奋勇地担任她婚礼的主婚人,以‘闺蜜’的身份。婚礼进行到高潮时,少年读了一首当年把女神逗得乐不可支的有颜色的诗,“其实我是我们村最幽默的段子手。以前觉得没钱配不上你,如今煤矿采完了,我打算娶你。我爱你的那天,就像风吹过田间,你是我的初恋不在苞米地就在麦田。”
来客大笑,新娘红脸。宾主尽欢,大醉的只有少年。
结尾处只有一段话,就像浓墨重彩的青春往往清淡收场。“桃树不说我是创作桃子的,也没参加桃子协会。但没人能说,这些静默清欢的流年里,桃树没挽留过桃花。桃花是要结果的,所以,桃树唯有洒脱放手。子规开啼,等下一树桃花漫天,只是桃树从此无言。”
这篇作文整得方浪出场时神情恍惚,好像被吸光了精元。杨易木比他还惨,用被吓死了大半的脑细胞好歹凑了一篇作文,主旨是论当代浮躁的文学界那些沉默生长的‘桃树’们。写完了整只爪子都是颤抖的,只求不跑题就好了,当年总分二百作文就占五十的辉煌,他是不敢再想了。
而最倒霉的,莫过于考试考到一半开始闹肚子的谢延初。
杨易木没发现谢延初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