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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干的事。但是真的要他这么做,心里又有些耻辱。
他总是很难做到示弱。
郁谨盯着他不作声。
“默默流眼泪也可以。”杜汀微笑着退让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妥协。
郁谨终于不情不愿地、缓慢地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眼睛贴上他肩头的衣物。
杜汀感觉着肩头的湿润,摸摸他的头:“偶尔哭一哭也没关系——至少在我面前哭没关系。”
郁谨本人其实并没有哭的习惯。就算是哭,他也更可能是因为感动或者生理反应,很少因为委屈或者恐惧。
毫无戒心地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但他现在确实被一种很安稳的气息包裹着,像是一具坚不可摧的壳,无论怎样的怯懦或者柔弱,都不会面临危险。
这具身体不仅娇弱,泪腺还特别发达。郁谨本来没准备怎么哭,眼泪却止不住地流,有点刹不住闸的趋势。
杜汀已经从最初的劝他哭到最后笑话他:“小哭包。”
郁谨红着眼圈,声音哽咽,说起话来完全没有气势:“你叫我哭的。”
“以后不让你哭了。”杜汀哄着他帮他擦好眼泪,“洗个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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