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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农村地方,热水依旧是靠煤气瓶提供,当煤气瓶里的煤气被耗尽,热水终于一滴不出,猛烈的冷水直浇而下。
男人打着颤站在花洒底下,顶着满头的洗发水泡沫,冷得牙臼发抖。他大喊一声:“外面有没有人啊?”
“欸——有!”焦蕉立马应道。
焦蕉本来正在外面给他铺床,听见呼喊,马上跑到浴室门外,敲敲门:“我在呢,怎么了吗?”
“怎么忽然就没热水了啊?”这位爷身娇肉贵的,洗冷水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就是酷刑。
焦蕉隔着门对他说:“那可能是煤气用完了,呃……您洗到哪了?”
“洗到一半,头上全是泡沫,我得接着洗,”汪烙棘毫不客气地强调,“我要洗热水。”
“那、那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开门让我进去一下,我帮你换一罐新的煤气,那样就有热水了。”
焦蕉想着,大家都是男人,对方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在门外等了半会儿,浴室的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焦蕉钻了进去,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他也不知道。
从进到浴室的那一刻开始,焦蕉就一直很守礼,目光很自觉地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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