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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这些人都是拿着一颗真心对他的。
可他控制不了,每个成年人都有因为生活而崩溃的时候,大半年了,他一直沉浸在这种反反复复的崩溃中,像飘荡在海里的浮标,风吹雨打受尽煎熬,始终靠不了岸。
一直一直地积攒在心里,将那个真实的颓废的自己藏住,是件很辛苦的事。
所以他忍不住了,连日来憋着的气儿都发了出来。
未免自己进一步失控,汪烙棘站起身来,凳子腿与地板划出一声尖锐的声音,所有人都打了个颤。
他在一片无声中离席,独自走了出门。
乡间的夜路安静极了,男人在夜色中没走多远,便听见身后有人叫他,“汪先生——!”
一回头,是焦蕉。
跟上来的男孩跑得气喘吁吁,站定在他的面前,第一句话就是说:“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没想到你这么排斥烧焦的东西,对不起,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汪烙棘停下脚步,看着他淡淡道:“不必。”
他本来就不是因为那道菜而发火,区区一道烤焦的鱼算什么,他是因为那通电话,心里被各种焦虑、迷茫、害怕的情绪所啃噬着,才会随便找了个发泄点而已。
但汪烙棘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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